“没有机会了。”
而程碧荷还没有说话之时,离少那晦涩的声音,也循序渐进地传遍了半个竞技场。
而横桢奠趴在地上,看上去和之前的尚不足一模一样……他的容颜坚韧不拔,而如今,最后的救命稻草,却是已经被离少,按入了水中,沉底。
程碧荷心中,一片的无可奈何。
她明白,不是横桢奠不负责任,是刚才的他,昏迷了过去。
如今,他却是继续醒来,并且第一句话就是对于自己的维护……岂不是真的对自己念念不忘?
不知道,是不是全部都是质朴的念念不忘?横桢奠的脑子并不笨,他对于感情的诠释,却是让程碧荷也捉摸不透。
她心中兀自苦恼,而一丝丝焦虑不安,则是在空气中一片寂静无声开始。
自己的身体,还是在冒汗,一股股的汗水,几乎已经顺着程碧荷的玉腿而流下。
少女在浅浅地呼吸着,一时间,居然让横桢奠看痴了过去。
“你别走,别和他打……”
挣扎着,横桢奠则是奋力地想向着自己的眼前爬。
他的身体,已经断了好几根肋骨,骨渣子在掺杂,而自己的血管,不知道有没有被扎裂,岌岌可危了吧。
“唔……”
横桢奠只能如此的言语。
而他,则是从眼眸里,迸发出了源远流长的力。
他的身体在尝试着坐起,但是还是无济于事,和尚不足相仿。
而尚不足,则是不知道,这场闹剧……是谁挑起的。
有点烦,因为他如今,对于程碧荷那浮躁的心。
她与众不同,如今还要硬砍离少,岂不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一时间的,尚不足则是和横桢奠达成了共识。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的观点虽然是一样的,但是都是老弱病残……没有办法在擂台下,在程碧荷支撑不住的时候,上台去当护花使者。
那是荣耀,还是证实?
那是拯救,还是堕落?
而程碧荷,则是站在那儿,缓缓地呼吸了几口气,好似在喝西北风。
不过,她的身上,则是循序渐进了一股微薄的力,在她的血脉里游走。
让程碧荷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倚靠。
“上台!”
即使是输了,也要含笑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