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血腥的事情……无论如何的,离少也做不出来啊。
而如今,他则是迫切地望向了那玄之又玄的古剑云霓上,浅浅勾勒的一种慵懒。
那是刚才催促自己血祭的白光。
离少对于古剑无条件信任,因为它的历史。
但是,他岂会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彻底底地耍了,而且,他被蒙在鼓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这……你难不成还要血?”
那白光依旧是白光,那浅浅依旧是浅浅。
程碧荷在那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飞刀,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不过,她则是在最后,听见了离少那夹杂了暗暗忧虑的声音。
是叹息。
“哎……你怎么没有反应?我要不,给你普通的血?”
真血难求,离少心知肚明。
所以,他则是惴惴不安地,望向了古剑。
他的语气几乎于是谦卑,而一个个头,则是被他磕在了地上。
果然的,他看上去疯疯癫癫……干什么,还在地上磕头?
而且,离少磕头的方向,是南方。
“他……老大似乎给我磕头了……你们相信不相信?”
“得了吧,他磕头干什么,我们还是不要过问了为好。”
而程碧荷,则是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匍匐于地的离少。
他已经退却了一切的荣华富贵,看上去仅仅是一个平凡的少年,而且,他看上去也不是富人。
他的眉眼呆滞,因为如此原因,导致了他的本末倒置。
只要古剑对程碧荷足够好,它足以将离少坑死,而如今,它已经开始忍着笑,将他煞费苦心的真血,吞并了。
而离少,则是已经摔倒在了地上,一片的不适应,旋即地,他则是开始了磕头。
没错,此时此刻开始神神叨叨的离少,则是在磕头。
他的双膝跪地,整个人保持了一个静坐的平和状态,甚至看上去不自然。
而他,则是在下一刻,屈膝、折叠,将自己的身体,强制性地坐在了他折叠起来的身体上。
而离少,则是因为他为第一次,难免地产生一丝丝生疏。
他则是不慌不忙地,在那儿双手合十……
一个看上去自残很是靠谱的东西,则是嵌入了她的心里。
那是……一把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