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吞吞吐吐，期期艾艾。
程碧荷的衣衫没有乱，她则是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身体，脱离了尚不足的怀抱。
而下一刻，她则是不尴不尬地喘息着，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但是，铺天盖地的窘迫，已经开始狂轰滥炸着程碧荷的神经中枢。
她决定，自己得要向着月清负荆请罪……没错，她擅自勾引尚不足，已经是罪不可赦了！
“我……谢谢你啊。”
而程碧荷，则是望向了忑忑忐忐的尚不足。
而且的，他的容颜……则是变得自然而契合，在微醺的乌云密布下，他那淡淡的漫不经心感，则是勾画出了一个翩翩少年的容颜。
果然的，是“倾国倾城”。
而程碧荷，则是一时间，也是为了她自己的伤势，她从善如流，而尚不足的容颜，却是因为如今的四目相对，如今的近距离……打量出了别样的洒脱。
他的剑眉星目。
他的长发飘飘。
低垂的胸襟，却是让程碧荷不忍直视。
鼻如悬胆，面若桃花。
而少女，则是不由自主地，看着羞赧。
而少年，则是在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种让程碧荷异常熟悉的、亲和的情绪。
但是，她一时间的，居然已经忘记了回避，居然大大咧咧地直视着尚不足……她他的眼波流转，温润如玉。
没错，璞玉，则是如此的模样。
而少年的笑，则是那翘起的唇角上，冒出了柔软的弧度，看上去融洽于周围的一切，则是没有半点的抵触，不是皮笑肉不笑。
但是，少女却是分明地怦然心动。
若是月清不在，若是他与自己分明没有相逢……程碧荷可以考虑，是否爱上他。
但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
月清……
她面红耳赤。
对啊，托付终身的，是月清，非他莫属。
唔，虽然程碧荷对于这个少年，却是也被他的容颜所折服……但是，奈何月清已经是第一个看了她的人了，这，也是命运。
不，比起尚不足，月清则是早了一世！
突然间的，好似旭阳冲破了阴霾，而程碧荷的眼前，是一片蔚为壮观的流金铄石。
她在那儿不由自主地啧啧，而一口血，则是在这个时候，被她吐了出来。
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吐血，然而，因为自己的吐血之多，尚不足则是已经慌慌张张了。
“你，你没事吧？”
他则是在那儿，专心致志地望向了程碧荷，而那定定的眼神，则是聚光灯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