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倾身将程碧荷抱住，她的身体，却是在自己的怀里……如同筛糠一般地，扑簌簌地狂舞。
“你别管我……”
少女则是柔柔弱弱地如同弱柳扶风，她的臂，轻轻擦过自己的伤口，那是挥之不去的伤疤。
“我……让我睡一觉，你别来……”
徒劳无功。
月清的眼眸，却是不知不觉地漂移，望向了那风中之烛。
穿堂风，萧瑟却是肃杀。
那风中之烛，是东窗事发吗？文人墨客……唔，那恣意的霓裳羽衣，是如今那点点残烛，在摇曳的时候，飘忽不定的倩影。
他的心中，蓦然间地，则是产生了无数感伤的情绪。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怀里，为何突然间轻飘飘了起来，一层浅浅的惶恐不安，则是密布了月清的心。
他的眼眸掠过了那惊心动魄的东西，已经煮沸的灯油，在烛台上一片地流泻，是那已经凝滞、黏稠的东西。
如同泪不干。
“别……小荷，别走！”
突然间地，少年的声音，则是分明地，撞击在了程碧荷的耳畔。
她陡然间地，则是含笑，嗔痴地望向了少年，却是再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假笑变得真实起来。
转眼间已经是深秋，少女蜷缩在了他的怀里，却是如同呕吐，而那浓稠的血液，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密集而疯狂，喧嚣而不羁，则是在刹那间，已经布满了两人的衣袍。
“我……”
少女在那儿轻轻地兀自呻吟。
她单手缓缓捉住了自己的衣袖，白色的一切滑落，一片片寂寥的悲伤，那凝滞的一片暗红色，则是也刺痛了少女的眼眸。
她“嘶”了一声，也不由自主地抖落了一头晶亮亮的水珠，刚才的自己有着闲情逸致来帮助她烘干三千青丝，不过在如今，他则是将自己的衣袖抽离，将少女的身体摆直。
不过，她如今则是用了自己感觉最舒服的一个姿势去吐血。
不过，她是怎么将那么多的血液，吐出来的？
如同搬运工，少女那纤长的食道，如今则是开始了逆流而上。
不过，那些血液……颜色无比的鲜明，则是在顷刻间，清绝芸芸。
而程碧荷的眼眸中，分明多了一丝忸怩。
她轻轻地回过头去，而声音则是轻飘飘的苍白无力。
而且的，心疼的月清则是发觉了，少女那灿烂但是最终则是强颜欢笑的笑靥。
“小荷……”
她的粉拳明明是在攥紧，但是她的唇……因为他看得见，而不那么扭曲而且僵滞。
她没有咬唇，但是……如今的自己，还看不见少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