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的,如今的自己,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夏碧荷,自己颓然灰飞烟灭。
或许的,他无能为力。
但是的,他却是要忍受。
而仙尊,则是心中挣扎不休地,凝视着那一抹袅袅婷婷的身影,兀自摇曳生姿地……迈步朝着好似天堑的诛仙台,从容不迫地走去。
越来越近仙尊的心,也越来越紧张。
他怕的,则是少女突然间……和月清来一个声泪俱下的洗白白。
但是,仙尊的计谋……总而言之的,一整个仙界都是他自己打下来的,就算是掘地三尺,少女若是和月清一个回马枪,也不可能藏匿得万无一失。
而她,则是马上千方百计地进入人界。
紧接着,寻觅到少女的芳魂,并且让她,丧失关于月清的任何记忆。
最后……则是自己铤而走险,将月清取而代之,等到夏碧荷来世,第一个邂逅的那个他……是他了。
他固然是爱她的,只不过是更加的内敛。
他固然是爱她的,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
但是,仙尊却是不知道……夏碧荷在这个时候不明不白,到了以后,也再也没有契机去了解这一切了。
无与伦比的苍凉!话悲伤。
而那飘飘悠悠的身影,则是分外的无力。
她看上去,则是一步三回头……是因为月清。
她的眼眸,虽然内敛,但是何尝不是在连续不断地暗送秋波?
月清也不知道看没看她,总而言之地……那成百上千的仙兵,陡然间地,发牢骚的声音,淡去了。
看来……是痴了。
一片片的苦涩,仙尊兀自闭上眼,却是将那一抹玉树临风的身影,过滤了。
分明的……前世阻碍他好事的若无殇,今世该死的月清……一个个都惊才绝艳,让他一介堂堂仙尊,则是也焦头烂额了!
不管月清究竟是不是若无殇……不过的,仙尊怀恨在心的,还是他们两个几乎重叠的身影。
一个坚毅,一个已经将少女拥有。
他……他几时恨过自己的命,但是命运,却是在三番五次地将他自己的底线触碰,甚至……逾越!
这是多么的讽刺。
“小荷你们放开我,我离她那么远,你们觉得,我和她可能吗?”
“休想!人家是仙界重犯,你该不是想维护她吧?”
好疼,是真的疼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