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行刑!”
而那一袭白裙的少女,早就不再回头……她也没有资格回头。
后面,是一波波支持她的人群,却是在一片片萧瑟的清风里,兀自黯然神伤了。
他们都义愤填膺,最终却是没有任何的逆天之力,让夏碧荷活过来。
她已经坐实了罪名,是勾引月清。
那搔首弄姿的曳轻蝶……则是在那儿,得意洋洋地望着迫不得已的少女。
没有水泊梁山让她在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闯荡,却是不存在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是遗憾,这也是硬着头皮,赴死!
“跳吧,你不是勾引月清了吗?他总而言之地,无罪!就是你,你罪大恶极!
“你口口声声说没有对着月清打任何的不轨之心,但是你还丧心病狂地给他下药!这是堂堂一个夏碧荷,清清白白的一个她,做出来的吗?是!”
那一声的“是”,却是在如今……被月清在心中否认了无数次。
这是讽刺,因为的,曳轻蝶她为自己下肚,那一杯的清酒,是加上了强效春药的存在。
曳轻蝶是想栽赃嫁祸,所以的,夏碧荷不仅仅让这一桩悬案一了百了,还为了自己,背了黑锅!
但是,如今的月清,却是张口结舌着,嘴唇明明是在翕动……但是,到了最后,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他就如此的悲戚,是因为仙尊,还是因为他,虐心了他的世界。
仙尊在那一夜摸出了牢狱后,则是直奔月清处,不由分说地……将缠绵悱恻的月清,点闭了声带来发声的穴位,让他自始至终……都是沉默不语的。
有的人说他落寞,有的人说他孤傲,有的人……则是批判他不近人情。
但是的,他虽然无法言语……但是的,夏碧荷却是与他,心知肚明了一切。
只不过彼此之间,亲密无间到了不说便知的境界。
所以的,到了最后……月清的心,已经如同被千刀万剐。
一阵阵的疼痛传来,他无力回天,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可以走。
他的心兀自在那儿跳得火热,他的拳,则是再度逾矩地攥紧。
一口的不平气,无数的酸涩与惆怅。
残存的,是夏碧荷昨日那麻木、忐忑、刺激、柔软的一个个吻的热度,却不知道……如今的她,有没有还疼?
一时间的,月清几乎要苦笑。
他的脖颈处,因为那悠长的肌肉线条,在那儿勾勒出了壮丽的存在……却是的,隐隐约约地可以目睹到,他的那脖颈,青筋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