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刚才的少女喧嚣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撤彻骨的安宁。
但是，那“安宁”中，却是无端端地多出了无数的老练与平和……看上去不为所动的月清，如今则是高冷了起来。
他的容颜精致有如画卷，刹那芳华在他的脸颊上，深深浅浅地映照。
看上去，少女的娇小……却是在一片凡夫俗子的身后，她恬美却是静谧，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儿效仿自己？
“呵，看来……我必胜呢。”
程碧荷根本没有表态，这时的针锋相对，让尚不足不由自主地心中格外有底子。
的确的，月清比起自己来说，还是少了一分火候，那感知就更不用说了，比起自己的近乎五级，他那区区一个六级中游，苟延残喘也合不来了。
“我输了……小荷，你还是不许叫她。”
月清的话，颠三倒四。
他却是在那儿，将尚不足逼视。
不过，如今的月清，也是心中兀自心惊……有谁明白，他的底子，自然而然也是不足的。
他有点儿畏惧，也是因为尚不足看似的平平淡淡，他的容颜，如今则是渗透了一抹不为人知的东西。
这不是……
“好，你输了，我就抢下程碧荷！”
如今的尚不足虽然没有说“小荷”，但是当月清听见了这一句话时，他的心，却是发出了微乎其微的震颤。
这是……是要自己的小荷吗？
无数的忿忿不平。
这仅仅是比拼而已，如今则是成为了推来推去的拱手相让？
这是贱卖，还是土生土长的继承？
就是弱肉强食，就是薄情寡义，但是的，自己只要是输了，就要将程碧荷……给尚不足。
这怎么可能？
他不可能很顺顺当当地就赢了尚不足，但是的……
月清饱含歉意地望向了那个三千青丝好似梦锦的少女，那一颗小脑袋，则是晕晕乎乎地搁在了前面那个座位上，一片惊心动魄的可爱。
这是指引了他内心的存在，让少年不由自主地好似明白了自己的生命，是因为什么而活着……这是程碧荷的存在，让他也并蒂而存在……
这，是双生花吗？
他并不柔弱，他也不可能在面对了步步紧逼的尚不足时，表露出丝毫的畏怯。
这是顺理成章的防御，你来我往的存在，刀光剑影的泛滥，却是在转瞬间，天倾倒，地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