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的程碧荷，则是已经拿了一杯水，自己靠在了榻上……却是自然而然地，眼眸抑制不住地一眨不眨，将如荏苒好奇地望着。
“如荏苒……”
如荏苒，却是在如今……将自己和贞秀姿后来的一切，却是滴水不漏地回忆了起来。
“亦家……还不都是亦家。”
如今的他，却是已经摇摇头，对于自己、对于庞即三……却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奢望。
的确，如今的他，却是不那么面如死灰，看上去……却是斗志昂扬的。
“我和贞秀姿，在庞国已经待不下去了。”
断断续续地，如荏苒把住了程碧荷的脉搏，却是她，也在那儿倾听着。
默不作声。
“还不是那该死的亦镜浩，他在火烧我如家前，已经对着我和贞秀姿下了毒。而如珏，却是没有那中毒的迹象。”
如今的如荏苒，则是感慨万千。
他对于过去，却是没有半点的自怨自艾。
不过，因为如今的程碧荷，这个很好的倾听者，如荏苒却是心中……那已经和贞秀姿一起，心照不宣地隔层了卿千千万万遍的存在……已经逐渐地土崩瓦解。
的确，如今的他……难不成要将如家受到的千千万万的打击，全部咽下去？
不可能！那一夜，他和贞秀姿则是携带了那一个秘宝法器而走……却是不知道，那些如家的寥寥无几的几个仆人，是怎么死的？
肯定没有好下场啊。
亦家，却是从来都心狠手辣。
如今的程碧荷……却是越来越难受。
她听见了如荏苒那平平淡淡、好似那白开水的声音，那是平铺直叙，但是他那漫不经心里……却是夹杂了千千万万的不甘、愤懑。
的确，他和亦家的海深仇……自己也想替天行道，但是自己却是没有如荏苒那么有胆魄、贞秀姿那么不卑不亢……
如今的自己，还是一个无名小卒。
在云上城那儿，虽然自己已经将御医司几乎一个大变革，但是那些被刷掉的无数显赫贵族的子弟，还可能心服口服？
最后，搬弄是非……连自己，都会被那真真假假所愚昧。
的确，群众的力量，则是巨大的。
如今的程碧荷千百度地回首……却是不知道，如珏居然如此地坎坷。
几乎，是悲剧。
但是，她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