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是感觉到了，自己失去了程碧荷的那种哀怨。
的确，那种难受……自己无法诉说。
黯然神伤吗？
好似自己的心被打击，这是重挫。
“程碧荷……回答”
如今的月清，则是在自己伤悲。
这是千千万万的虐恋，也是无数的乱红飞过秋千去。
一时间地……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了吗？是真是假。
“小荷……放不下你。”
而月清，则是心中兀自唏嘘。
他明白自己的迫不得已，无与伦比的轻盈已经不复存在，那种丝丝缕缕的恋情，却是悄然无声地潜嵌入了他自己的黯然神伤。
“小荷……是你先离我而去，我们之间，还剩下些什么。”
他的真心话……或许的，已经彻彻底底地表露。
但是，他自己还是不忍，程碧荷的死，落花时节又逢君，不可能了。
“沉醉不知归路。”
他在唏嘘，相逢时难别亦难。
“我真想一命抵一命。”
而月清，如今似乎已经没有感情，但是，冷冰冰兀自抖颤的心，摇曳生姿的情……却是顾影自怜。
“你……”
如今的月清，却是依旧被囚禁在了那深深浅浅的自己肉身里。
却是无法出去，身上是汗水淋漓尽致地扑打。
而且……那种深深浅浅的爱意，如今却是一笔勾销。
因为她的死，自己的心，却是也死去。
因为她……死无全尸。
自己的心，月清觉得，却是已经再也等不到那春暖花开的时刻，就已经枯萎零落。
都说相思是一种病。
的确的……程碧荷没有死而无憾，而自己，则是也是想将她千千万万地挽留。
不过，如今似乎已经无法挽留她自己的存在，让月清的心底，却是喷薄而出了不甘与怨恨。
“真是的！”
他明白了少女的筋脉尽断。
是神仙也无法救回来的存在，因为她的反噬，却是猛烈而似虎。
他不愿意看见程碧荷的死尸，如今应该尚有余温。
但是，若是要将程碧荷生前的遗愿完成，他必须……他是不能推脱的。
“若无殇。”
此时此刻，少年却是在那一片看上去无比枯槁的内心里，枯坐，长跪不起。
的确，他的魂魄已经可以凝聚成他的容颜，但是往事如烟，程碧荷已经硬生生地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