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假。”
如今的那个老者……却是在一时间，懒洋洋的声音，继续传来。
也许……自己的确要将他相信。
但是，眼前那一团白生生的东西，是……是那个老者，若无殇？
如今的月清，则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与他对着干。
的确，程碧荷死去了。
但是，自己还不如和她一起死。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却是轰轰烈烈的悲壮。
自己……始终是想她活过来的。
前世，自己和她，则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但是，如今……因为前世今生的教训，此时此刻的月清，只想和程碧荷一起……成亲。
他觉得，程碧荷不在了，但是他将少女当做生前时看待，不是还给予了她一次生命嘛。
“你当真……”
最终，却是情比金坚。
如今的月清，已经迷惘了。
因为，他……程碧荷还是不该死。
自己，自己还是让她一个人活下去吧。
若是自己自裁太悲催，不如……让自己的生命，在程碧荷的身上，可以得到那延续。
眼前的，那个光团，则是继续幽幽地将他自己的声音，道出。
“答应吗？”
如今的他……是死神吗？
来将自己的生命直接收割走，而程碧荷……则是放回来？
“让我想想。”
如今的月清，则是已经被逼上梁山。
他不知道，自己眼前的老者可靠与否。
但是，到了最后……还是自己的理性，将老者的言语遏制。
“不……”
如今的他，却是痛苦不堪。
的确，心中是想将程碧荷要回来，但是他还是想稳重、妥帖一点。
这种天马行空，却是已经让月清的心变化。
他还是和程碧荷共生死同患难吧。
但是，好悲催。
“你……”
眼前的那朦朦胧胧的白光，却是已经微乎其微地颤抖了一记。
因为，月清……他或许不知道，这个大阵，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