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
一片的风平浪静，而程碧荷，则是在一时间，轻轻地将她自己那美到不可方物的眼眸，睁开。
“月清……你活过来，好吗？”
眼前，则是那让她忆苦思甜的小小炼丹房，没有半点的阳光，此时此刻的她处于它其中，自然而然地，却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脚底下，凉飕飕的。
“唔……好冷。”
此时此刻的程碧荷，不由自主地轻轻蜷缩起了身体……软软的声音，也徐徐传来。
眼前，她只觉得一片的红红绿绿，自己头疼欲裂，她的心也保持为一个固定的跳动频率。
但是，她的眼前。
少女的感知还是好似复活前一般灵敏。
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那多少的风风雨雨，总而言之，此时此刻的少女，却是再度“唔”了一声。
“这是……血液？”
她很少如此的动容，因为她的处变不惊。
她也很少如此地轻呼，因为她的鼻翼扇动，有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灌入了她的鼻腔。
“血味。”
她再度轻轻地自言自语，只有这样，她才能将自己那下意识狂跳起来的心脏安顿。
程碧荷原以为，自己是和月清一起睡在床上的。
但是，在此时此刻……程碧荷却是感觉到了一片冰冰凉凉，她还没有抬起头来，就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传来的疼痛。
“你……我流血了？”
记忆似乎已经被消除殆尽，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则是无能为力地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我怎么可能流血……是不是月清把我要了？”
少女轻轻地将自己的玉腿挪动，却是在那起起落落的跌宕内，一种微乎其微的难受，也充斥了她自己。
千千万，她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的确，她……她的心中，却是一种空落落l。
却是少女，缓缓地将她那纤长的眼睫毛，以一个极其微妙的趋势，似乎怕自己惊扰了什么一般，垂落了。
她心中空空如也啊……为何如此，却是为何，她感觉，自己丧失了什么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东西？
她平生第一次。
的确，处于心中寂寥的程碧荷，则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杂念。
她觉得自己的内心什么也不复存在，她感觉到了荒芜，却是一时间，不再犹豫地将自己的臂膀，支撑在了地上。
“月清……我看你来了。”
她仿佛连月清已经死去也不知道，自己一门心思，却是忘不了他的音容笑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