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吗……”
少女并不假思索地轻声问,发问的声音,则是也轻飘飘的。
她怕自己将那床单兀自沾染了血污,却是没敢再去触摸月清的手。
应该入冬没多久,大阵内却是在“一夜之间”,陡然间降温了无数。
程碧荷再度轻轻地别过头去……她那已经滚动了无数遍的泪,却是在少女的身体与月清蹭在一起的时候,全面爆发。
“月清……我好想你。”
她在呢喃,纵使相逢应不识,从那流沙城回来,程碧荷却是好似一夜之间被迫改变。
却是她不知道,自己离开了月清,会如何活下去。
“月清……”
少女继续踌躇,却是在啜泣。
低低的啜泣声音,却是好似那挥之不去的雾霾。
月清活过来?或许是不可能的事!
他走了。
“你走了……”
悲伤逆流成河。
情景交融无声。
却是此时此刻,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少女轻轻地呻吟,却是在一时间,一身是血地坐在了月清旁边。
她已经为月清,将他自己身上,那一阵冷意去除。
她每一次将月清纵容,却是让他死去。
“月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要守活寡。”
她却是在说出那脱口而出的“守活寡”时,心中一片的动摇。
的确,她烦躁,月清的眼眸已经不可能再度睁开,温润如玉地盯着她和她自己的娇羞看。
“月清……与你同在。”
却是那彻彻底底的手足无措。
却是那恣意荡漾起的风尘。
的确的,如今的程碧荷……则是已经无法再落泪。
她感觉到了冷,她却是牙关紧咬,没有了对于命运的反抗,随波逐流千千万……
“月清……我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而少女那已经哑了的声音,却是喑哑地出现在了月清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