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在那儿兀自轻飘飘地翻动着,却是夹杂了那种不济。
的确……江河日下,还是自己的虐心?还是自己的劫,命中注定的劫数……
的确,天命难违。
但是,自己的权利,却是在隐隐约约地束缚着他,让他不得不遵循一个帝王应该有的职责。
此时此刻的陆帝兰,心中虽然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自己今日的不对头,但是他还在那儿打肿脸充胖子。
他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却是无法去阻止可能有的流言蜚语。
的确,他也没有了让自己的理由表达出来的一个机会。
将案台撑住,但是陆帝兰看上去,却是病恹恹的。
他在苏醒与睡眠中兀自徘徊,他自己的心在此起彼伏地战栗,一连串的光怪陆离,他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的心中……却是在那儿恨叹自己。
他却是唯独没有在谍影重重的早膳上面下功夫,自己认为,是程碧荷和月清没有药到病除……此时此刻的自己,才会如此。
但是,他的意志分明不清晰,以至于他的眼前,则是没有焦距的。
睁开和闭起,没有一星半点的区别在内。
“呼,呼……”
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好似那拉风箱。
此时此刻的陆帝兰,万念俱灰。
不行……他是必须休息了。
不对,他怎么今天早上起床时没有半点的异常,在早膳后……
不过,有奸情?
不过,他是一国之君啊……怎么可能还有不怕死的,在自己已经经过了精挑细选的早膳内做手脚。
但是,即使如此,自己的龙体,却是也不可能如此
但是,此时此刻的陆帝兰,摇摇欲坠的则是他自己的心啊。
他何去何从,他不知道。
他如何去面对现实,他不知道。
他自己晕过去了,他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