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程碧荷和月清……他们，却是与生俱来了那种悟性，不可能会逃出那镜之窗千千万万的冥冥之中，遥相辉映。
但是，自己……无芳明白，自己即使是一个神，但是也一辈子，只能进入那行玄之又玄的镜之窗第二次。
不过……也不知道，程碧荷那特殊的身份，会不会进入镜之窗几次？
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无数沧海桑田的改变，会不会让偌大的一个镜之窗，完完全全地变化。
而且，自己和无名，在那镜之窗里面遇到的一切，那荆棘……是不是铁树茶花。
但是，那毒……无名不怕。
自己，最后被一棵草直接安安静静地救活了。
但是，此时此刻的无芳，却是已经淡忘了，当初翩翩少年给自己敷药的那一棵草，是什么了。
不过，那一时间的感觉……也不一样。
的确，自己的眼前……潮砺那不卑不亢的容颜，也是格外的歉疚。
的确，他……他自己，一开始觉得霜下杰是自己的仇敌，因为他则是莫名其妙地，将自己撞了，也没有关系。
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却是格外的戒备。
而且，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那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了。
花开花落，但是自己心中，则是还是忘不掉。
而且，自己的眼前……那种闪闪烁烁的东西，不是别的，而且那流金铄石的美好。
“无芳……谢谢你。但是，我似乎已经辜负了你的好心好意。”
的确，此时此刻的潮砺……已经觉得，自己的心，再也没有办法去力挽狂澜。
的确，则是那生无可恋。
而且，眼前的无芳……对于自己，是多么好？
这是流光溢彩，这是猝不及防……因为，此时此刻的潮砺，却是在一时间，目睹了什么。
“抱歉，抱歉……我为何要如此的薄情。”
“镜之窗，是不是要突破生死情关？”
却是此时此刻，而潮砺则是默许。
的确，这是……这是他一辈子的憧憬，但是命运并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而他……则是就莫名其妙地，半身不遂。
“而且，那铁树茶花……我不是不想说，因为……它如今，已经是千年老僵尸了。”
这个比喻句，虽然是打趣，但是千修远却是和无芳神态各异，再也没有了什么笑意。
的确，千年。
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