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空空荡荡的。
不过，中年男子，发已经枯黄，甚至在头顶上，大片大片的肆虐银白……
则是，他自己那掉落、枯败的发了。
而且，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心中，则是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酸酸甜甜？没有。
是那一片的微苦。
而且，中年男子看上去，已经疲惫不堪。
他自己的步伐拖沓，眉眼里，却是夹杂了那种化不开的难受。
不过，此时此刻的他，真的是让程碧荷冷不防，他的虎躯一震，就直接栽倒下去，好似要立地成佛。
但是，他……他还不如早点病死。
的确，此时此刻的程碧荷，没有干什么，却是在那儿，对准了中年男子下陷的眼瞳看。
的确，却是那深不见底的黑，在兀自轻轻柔柔地兀自飘忽不定。
的确，他的唇……则是腐败的颜色，是苍白无力的。
“唉……何许人也，为何要把自己也作贱。”
的确，程碧荷的心中，她不是一个自作多情的人，此时此刻的贞秀姿，则是心中那一片的情怀，上来了。
“为何要这样……荏苒，你去扶一扶他。”
的确，若是他自己缓一缓就好了，该多好？
但是，此时此刻的一切，却是已经变得不言而喻。
每况愈下的，则是那此起彼伏的东西。中年男子，不行了？这是多么的凄凄惨惨戚戚。
“唔。”
如荏苒，则是已经欣然应允。
他却是与程碧荷微乎其微地一个擦肩而过，看上去也自然而然。
而且，那中年男子，若是程碧荷自己扶他起来，则是丢了脸……
不过，河涸海干的呼吸……中年男子的眼前，则是那晃来晃去的存在。
“啊……救救我，无芳……”
“咋了？”
无芳，不仅仅是贞秀姿自己不认识，如荏苒也不知道。
但是，程碧荷心中，则是将无芳当做了自己的恩师。
唔……他们孤陋寡闻了，但是自己却是何尝不是如此。
“你是”
她还没有问，却是再度听见了一片片的咳嗽声。
而且，那声音，则是让她自己的心，也不那么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