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的确，则是在此时此刻……萍水相逢的少女，突然间也是一拍大腿。
张口就问。
“月清呢？你如今如此这般，是不是他自己，甩了你？而且，你们不是还秀恩爱嘛……你还不如去卖身，月清就给我了！”
的确……自己已经没有了肉身……
不过，程碧荷这个小贱人，还不如被自己所吃，上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此时此刻的月凝霜……心中却是产生了一种古古怪怪的感觉来。
“月清……”
却是在此时此刻，刚才还和她自己衣袂飘飘的少女……
好似那华山论剑，就是人少了些。
但是，此时此刻的她……一贯来说，程碧荷是一个很沉稳的人。
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却是已经不负众望，看上去已经不忍直视。
那声音……却是没有了刚才的那些犀利。
但是……这是一个让她自己，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安慰的的少女。
而且，此时此刻的少女……深不可测到了极致。
“你……月清死了？你如此伤心，我倒是开心呢。”
却是在此时此刻……轮番开始将自己轰炸的存在，那难听的话，却是已经“妙语连珠”地层层叠叠。
唔……自己，月清，他是已经死了嘛，为何此时此刻的少女不知道，怼自己，要几乎将她自己……怼死。
“别说了……”
她却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受伤。
她还是想将月清，完好无损地放在大阵里面，再没有入土的存在。
而且……她好像已经和月清密不可分。
她自己心中是想月清的，思念的情绪，几乎已经难以言喻。
而且，月清……世界上，似乎再也没有了一个，比起他更加温柔的少年。
让她自己，躺在他怀里，也会舒服地呻吟起来。
而且，他……是什么时候，自己就开始，对于他的死，表达自己的感受的。
是感伤的时候，也是自己和月清，阴阳相隔的时候。
“爱一个人……不如，就好好活着。”
也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话语。
但是，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却是双手双脚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