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瘦如柴，在大漠流浪的生活固然艰苦卓绝，但是如珏已经熬下来了。
但是……如今的无芳若不是她自己对于如珏的帮助，她护住了少女的心脉……或许，程碧荷此时此刻满载而归的时候看见的，是那些粗糙的成分、枯骨红颜。
“你……”
的确，此时此刻的如珏，她自己的小脸……则是让程碧荷的心中心悸。
的确，她很喜欢的，此时此刻的如珏…已经让程碧荷的芊芊玉手，没有了动作。
“你……石化了？”
已经石化了……但是，什么如此昭然若揭。
的确，如珏此时此刻的脸……变硬了，让程碧荷捧着它……心中是那亿万不认心。
扑面而来的甜香。
但是，想起了如珏此时此刻，身体的顾此失彼……程碧荷的心中，则是也不想继续打开气息感应。
因为，香气已经不由自主地，给了程碧荷一刀致命。
因为……程碧荷的心疼。
“小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如今的月清，则是扶住了少女那柔软的娇躯。
他对如珏，则是怜悯。
但是，程碧荷对于如珏……她自己是心疼，因为如珏先前的娇俏美好，在此时此刻……成为了一文不值的东西。
石块？而且，若是自己没有赶到……或许，月清和如珏都已经必死无疑。
“别伤心了……”
少女的身体……锦绣未央的她，则是恶狠狠地一颤。
“月清……”
她落花人独立，她心中似乎已经被仇恨蒙蔽，是燎原之火，熊熊燃烧在了少女的内心最深处。
“小荷……幸好。”
程碧荷轻轻一笑。
的确，她自己的眼前……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了，却是便于给如珏喂花蜜。
茹毛饮血的一切。
那一滴蜜……让程碧荷的回忆韵律悠长，她自己的心，也是蓦然间轻轻地跳动了起来。
的确，那是什么？简直是……人小鬼大。
因为，那香气……程碧荷本想拦截了它直接掩盖在这儿，在无芳的房内，也是最安全。
但是那香气，无孔不入。
无可避免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