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月清的猜测一向不会错,他自己的眼前,昭然若揭的,则是那狱卒的尖嘴猴腮,似长的很有喜感。
的确,他自己的鸠形鹄面,淡淡的黑眼圈,也是昭然若揭了当狱卒的差事不好做。
这儿,一片的污秽。
也不知道是多少的犯人,被总而言之“人满为患”地,直接被关押在了此地。
但是,如今的月清……那狱卒居高临下,“刷啦啦”的铁链条,也是被他轻轻松松地直接解开。
娴熟了。
恍恍惚惚间,月清瞥了一眼狱卒的动作,感觉到了他自己的日常生活,是不是这儿,仅仅有他一个狱卒?
或许,因为整个庞国,人太少了。
“大人,有何吩咐?”
点头哈腰。
如今的那一个古井无波的狱卒……则是已经自然而然地,“扑通”一声在庞即三的眼前,毫不犹豫地跪下。
这是……
月清蜷缩在一旁的草垛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那狱卒正对着自己,如今的月清,已经自然而然地,依靠着那门槛外的分寸,贴墙坐。
那修为……
月清微微地眯眼,他自己的神态懒懒散散,却是已经听见了狱卒小心谨慎的声音。
修为,和自己旗鼓相当。
的确,此时此刻的庞即三,他的手势月清固然不知,如今,他仅仅听见了狱卒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回答。
这是……
好!
什么阶下囚?
庞即三可以决定一切?
的确,是稀奇?月清的眼前,呼啸而过的,则是那淡淡的杀机。
哦?
而且,庞即三的声音,也是紧随其后地传来。
“您……哦,来者何人?”
“庞即三。”
月清半倚墙壁,自己则是懒洋洋起来,兀自轻轻地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