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是谁？”
白色的天花板，昏黄的颜色。
程碧荷对着天花板愣了半天，却是陡然间明白了自己的身上，是不是产生了血液？
“哦，姑娘别担心，我已经将你烤干了，没有脱你衣服。”
哦？
如今的程碧荷，她的身上，暖融融的。
的确，她的香气……程碧荷面红耳赤了一瞬，却是也在下一刻，“哦”了一声。
有热热的液体，直接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
的确，此时此刻的她……则是那信赖。
对，自己的衣衫，基本上还是那样子，没有改变。
但是，眼前……慈眉善目？因为那老妪，不甚新鲜……程碧荷想起的，则是无穷无尽的无数老妪杀害妙龄少女的故事。
这些……她自己哑然失笑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的动摇。
的确，自己的眼前……翩翩少年不在，月清已经和自己，愈演愈烈地分道扬镳了吧？
肯定。
如今的程碧荷，她的心冷了。
对无偿……那老妪，不怕自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我……我谢谢你啊。”
程碧荷对于感谢，似乎扭扭捏捏，却是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
“干什么谢呢？我若不是偶然，你漂到了河上浅滩，是还以为是什么植物。”
的确，程碧荷的心，也是轻飘飘了。
水？这儿多半是庞国了吧。
陆国的水乡有多少？
似乎没有多少。
但是，庞国的地貌和陆国大相径庭，普遍的低海拔地区，山地更是很少。
这儿，是不是多雨严寒的时令？
“哦……看来，我的运气是不错咯？”
对啊，眼前的老妪……如今的程碧荷她自己则是已经不由自主地，因为那老妪的外貌，心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忐忑不安。
对……自己是不可欺的，眼前的那老妪，却是温柔的。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多少要她顾虑的存在。
参差不齐，如今的少女眼前，那老妪是满头华发，看上去是已经七八十岁了！
这是……她已经年老体衰了？如今，已经将自己背到了此地。
“应该谢谢的。”
如今的程碧荷，她则是已经感觉到了，眼前的老妪，十分特别。
因为，她自己什么天地之气也没有。
对于程碧荷来说，疑点重重？焦虑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