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
她娇小玲珑,她的白裙妥帖,但是信天孤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程碧荷的身上,憋屈的气息。
唔……她想起了兴德初的不公平?
但是,店小二不会这样。
“你不会是……羞辱了她?”
的确,少女的身上,单薄的衣服。
已经是风情万种在,她的身体,不住地微微发抖。
“呜呜……”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也是!”
程碧荷的声音尖锐。
对啊,自己已经被那店小二,百般折磨。
程碧荷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心中的恶气若是不掐灭熊熊烈火旋即就会让她彻彻底底地暴走。
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蓝草绒,她的财富,已经是……
唉!
一锅端了兴德初多好!
泠城的兴德初,有信天孤?
他不是很忙嘛,泠城的通道已经关闭,信天孤自然而然,都在这儿了?
程碧荷这才抬起头来,自己咄咄逼人的眼神,英勇无畏。
“你?这就是兴德初的大老板,信天孤?”
的确,叫“老板”,对于程碧荷来说,颇为突兀。
她的声音,让店小二欲言又止。
“信天孤……”
“没什么,你已经不是兴德初的人了,回去吧,没有这个月的工资。”
这是……
“什么?”
程碧荷清清楚楚地,目睹了信天孤的一言一行。
对,他举手投足间的清冷,淡漠的情绪是不是已经让她的身价被提高?店小二隐隐约约地直接扶摇直上!
“这是……信天孤,这样做,店小二会不会……颇有微词?”
程碧荷咬住下唇。
信天孤……宰人?已经炒鱿鱼了一个店小二?
“你……哦,老板,抱歉抱歉,我马上给这位少女,为她的蓝草绒定价……”
“已经迟了。你走吧,接下来,不许踏入兴德初半步!”
这是信天孤……
他自己的暴戾恣睢,程碧荷已经明白了。
但是,他的霸气,来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