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开心。”
她瘪瘪嘴。
她的容颜巧笑倩兮原本,如今……是不是自己让她成为了眼前的忧郁?
“你别这样,我吃……我是这样评估药材的。”
“你……”
“嗯?怎么了?”
“哦,我只是想,你不怕脏?”
没想到,信天孤……他如此的温柔,是不是已经将自己看破,想要她。
这完完全全是故意而为之。
但是,暧昧不清到了昭然若揭。
信天孤已经将自己刚才掸除灰尘的一块蓝草绒,直接放在了嘴里。
“少女,这不可能是什么三个月的蓝草绒,是你自己鉴定错误,那店小二也是不负责任,该死。”
“你……”
已经将自己的蓝草绒含住,咬了一口的样子,咀嚼的动作牵动了中年男子的肌肉。
这是……性感?
信天孤已经站起身来,轻轻松松。
他的口中,咀嚼了蓝草绒。
对……这是不嫌弃?
“哦,我不嫌弃你,也不嫌弃你的蓝草绒。”
这是……
信天孤已隐晦地,抛给程碧荷一个耐人寻味的戏谑眼神。
这是……程碧荷已经呆住。
因为信天孤的不一般。
他的素衣。
清贫?
但是,他家财万贯,是不是守财奴?
“守财奴。”
程碧荷已经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对……她是笑着对着信天孤说的,因为程碧荷的处变不惊。
她想气死信天孤。
她和信天孤不可能,不如直接将他气死。
信天孤的模样……不用说,也是没谁了。
对啊,如此的干脆利落,程碧荷的心产生了淡淡的触动。
“好吃……”
啧啧啧?
信天孤的声音。
已经将程碧荷的耳畔充斥,少女屏息静气,心中已经多出了笑意。
也不知道,信天孤的姿势,为何如此的奇葩?
一只眼已经呆滞,另一只,已只看眺望向了邈远的远方!
这是……她觉得,信天孤的人情味十足。
他对自己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