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
“主人……”
最后一次叫唤，但是程碧荷已经没有了回答，似乎真的死去，她一时间已经坚毅到了让仙鼎也是潸然泪下。
“嘤嘤嘤……我是不是将程碧荷害了？”
对啊，她的呼吸已经一点点地直接喑哑了下去，无数的血腥味，已经将眼前的狭小岩洞，彻彻底底地掩盖了。
无数的血丝弥漫。
而且，程碧荷的生命只有一次，对于仙鼎来说，若是程碧荷不明不白，直接死在了此地，自己会多么难受？
“月清……”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但是少女的声音，隐隐约约出现了。
对，仙鼎的声音，立刻传来了。
非同小可！
这是程碧荷的声音。
“你……两天了，你这才……”
程碧荷没有回答，因为刺痛，因为自己已经醒来，下意识地对于自己产生疼痛。
还是疼，但是不如自己睡去。
“欺负我，月清，你真是的。”
程碧荷的声音委屈。
对啊，她原本妥妥的，是可以将自己的筋脉疏通，载歌载舞，皆大欢喜。
但是，因为梨青石，自己吃错药虽是没有，但是对于程碧荷来说，自己被暗算，梨青石的歹毒，让她难受。
倏然，她就想坐起来。
“两天了……不，我不在，泠城，善千新，是不是已经闹翻了？”
翻云覆雨，程碧荷的心已经左冲右突。
善千新……她是一个可怜兮兮的老妪，月清和自己是分别，但是绝对不是自己和他，一方已经死去！
自己也没有死。
无数的血液，已经黏在了地上。
程碧荷闻到了自己的血气，她摇了摇头，越来越痛的，也是自己的心。
“程碧荷……你马上，试着坐起来。”
是仙鼎的声音，它真真假假的目光，氤氲之息的雾气！
“你……”
仙鼎有言在先，程碧荷已经心中愧疚。
对啊，自己草率，已经遭报应。
“是我不对。”
她急忙歉意表示，绽开了一个笑。
对啊，什么？自己不怕，她的身上，是程碧荷那生生不息的勇气，她所向披靡！
“不……是我忒大胆了。”
“不是，仙鼎，你毕竟是我的启蒙老师。”
它让自己的筋脉，一度被打开。
如今，自己岂能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