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若是自己看错，中年男子命不该绝，他的福气之好，也是因为他遇见了自己。
对，除去脏兮兮的衣袂不谈，他的四肢似乎已经淤血，淡淡的青色浮肿。
他看上去，似乎就是一个不堪重负的气球。他格外滑稽，此时此刻，程碧荷却是已经不曾想，如此可笑他然可以遇见自己？
她轻轻咬住银牙，一时间心中憋屈，毫不犹豫地，整个人已经轻轻挪动了起来，包括一切。
对，什么泠水河……自己暂时放它一马，若不是程碧荷被困在了此地，这是一个玄乎空间，她或许已经杀到。
奈何她无法杀到，却是只能傻笑。
的确，却是暂时实在是没有了良方去治疗溺水。
“这是我的强项啊，什么嘴对嘴人工呼吸，我直接给他鼎气不好？”
呃，这也是好办法不错，她几乎是从自己的牙缝里迸出几个字，因为她的眼前，已经折射出了金龙的幻影。
“你……当真好福气！”
分明是自己的耗费，他那明显是湿漉漉的唇、看上去格外懵懂无知的眼，挺括的鼻。
估计鼻尖冰冰凉凉的，是那比起体温还要低的存在。
自己，当真是在“助人为乐”？程碧荷挑了挑眉，她却是已经漫不经心地，将胡乱散在了眼帘前的一撮发丝直接拨到脑后，重新拾起发带，攥在手上，湿漉漉的水滴迸溅，一时间，极爽的冰凉已经席卷了她。
如此这般柔肠百转，她还当真善哉？
酸软。
“那人还真的不修边幅，但是他怎么看上去如此的虚弱？似乎已经没有了温度。”
仙鼎权威。
它言之凿凿，言他未死。
但是，程碧荷质疑了起来。
她只不过是想出去，因为天似穹庐，实在是没有办法，她只能如此突破？
这儿，铁门栓？
有点意思。
她寻思着扎起头发，青紫色的那人脸色，却是也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