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程碧荷一打开门,眼前的,也是悦嘉那怒气冲冲的一个问题。
“你把我的无轮木放在哪里?”
的确,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只不过是放下了早饭,自己睡眼朦胧,还来开门。
“哦?咋啦,我在泠水河被救活回来,然后就不知道了,刚才这才起床的。”
她无辜地将自己的眼底无数情绪都掩盖了下去。
的确,她看上去,也是那致命的证据。
对啊?悦嘉说,翠荷什么“畏罪潜逃”。
这可能吗?
“你……你不是已经将我的无轮木,盗走了吗?你这是,回来了?”
“什么东西啊?我分明是在睡觉,刚才才起来。”
“不可能,不信,你看看这儿大门,不一样了。”
“不……不可能!你看看,信天孤他知道。”
的确,如今的无数店小二,也是不由自主地来凑热闹。
“你们这是?”
的确,翠荷和悦嘉,相持不下。
的确,翠荷则是已经堆积了一脸古古怪怪的表情,她自己甚至还没有吃早饭,此时此刻,手上无辜地拿着一个馒头,刚刚咬了一口。
信天孤却是目光一凝。
那翠荷,这是……她看上去晕晕沉沉,也是不假思索地,直接开始了对于自己的申辩。
和对悦嘉的否定。
“别说了……是门?那好,我给你看。”
程碧荷随手直接放下早饭,她悠哉悠哉,已经“无知者无畏”。
“翠荷都没有死!”
“对啊,是你,悦嘉?你还想干什么?”
“这……是翠荷偷了无轮木,最后又回来了!”
此时此刻,少女则是已经百口莫辩。
她摘掉了假面。的确,看起来,也是那无穷无尽的奇葩。
她却是将自己的声音,尖锐地表达了出来。
而且,她的声音,至少程碧荷比起悦嘉大得多,草草收场的一切,善千新都不知道。
“你们?翠荷昨夜已经睡着了,她干什么偷东西?”
“哦……”
的确,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却是已经对准了悦嘉。
“悦嘉,你有什么证据?”
她的声音咄咄逼人,则是已经昭然若揭了程碧荷的情绪。
而且,她的一颗心,也是不由自主地发生了淡淡颤抖,已经难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