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
重新回到泠水河前,程碧荷的心境已经不一样了。
因为,那巫蛊之眸。
因为,她不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今日的泠水河,格外黑黢黢的。
“翠荷,你怕了?”
“哦,我怎么可能怕呢?”
此时此刻,程碧荷已经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
自己?因为八卦五行魄,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天地间的无数气力,都对于她俯首称臣。
但是此时此刻不一样。她的修为是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纵使相逢应不识的前世,任何存在都会让程碧荷溃不成军。
的确,此时此刻防守反击?程碧荷的动作每次都极度潇洒,她的字体无数百变。
“等下,我敲门。”信天孤不由分说地,程碧荷羞赧地被他拽到一旁。
“笃笃”敲门声。
在那普普通通的新门上,程碧荷难掩心中想法。
“或许……善千新,寻觅我去了?”
她或许是怪诞不经了,这是什么想多了?完完全全,不可能的,却是已经让少女感同身受。
“是善千新见我们半天不回来,才去找的吧?”
兴许,已坠亡泠水。
但是,如今的程碧荷,她犹犹豫豫了片刻,声音呻吟一般,挣扎起伏跌宕。
因为她不敢想。
善千新,年老体衰,在巫蛊之眸横行霸道的泠水河水底,莫名其妙,默默无闻,洒脱疯狂。
她猜出了这些,但是心已经嗔怪无比。
她想起了自己的承诺,如今,自己已经回来了!
“翠荷,善千新……”
他的话在信天孤的喉头尽兴地滚了一滚。
旋即,他和程碧荷彼此之间眨眨眼,心照不宣。
“不可能,我也怕,她一把老骨头支撑,上一次,我也是虽不知,但是后怕。”
的确,程碧荷这才知道说走就走的自己,理由充分,当务之急?赚钱,但她也是硬生生地扭转了自己的初衷。这不是……
“我也怕,但是我和你,必须出海。”
“下河吧,还出海呢。”
的确,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则是已经没精打采地怼了信天孤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