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程碧荷真的，她知道什么是毒，但是她也不知道，毒的纯度。
“哦，如今，毒药达到七成已经很少见了，若是你达到七成，就说明，你可以进入药师司。”
但是，自己？自己孤陋寡闻了，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已经歉疚笑笑。
“纯度？纯毒素占毒药的百分比。”
但是，自己的仙鼎。
的确，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自己也是完完全全地，真的不觉得自己不厉害了。
的确，她的修为，她的仙鼎，也是硬性的。
无法被压倒的存在。
颠倒众生的存在，此时此刻，程碧荷的眼前也是淡漠的无穷无尽。
“唉。”
死期？微雨燕双飞，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的心底，是淡淡的疏离。
“我……我的呢？”
“哦，若是你刚才的毒是五成，我让你继续提纯，若是到了七成，你就是一个中等药师了。”
“哦？”
的确，此时此刻的那兰娟，不是说要识别药材的嘛……那仙鼎，已经准备就绪。
的确，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也是那浑浑噩噩的存在，似乎是那彻彻底底的挫败感，她的眼前，也是那彻彻底底的疯狂。
都如此了……
的确，她却是悠哉悠哉起来，一阵一阵的风声鹤唳，但是那兰娟，则是已经打量起了自己的淤血剂。
这是……
她想都没想。
她也是不拘小节了。
但是，自己极限，还能怎么样？
“这是……哦，五成，五成。”
兰娟如释重负一般，此时此刻，也感觉到自己的心中，隐隐约约地，已经多出了那亘古不变的气息。
这……哦，五成？是那些已经稍差的中等药师所做。
但是，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火急火燎炼成如此，此时此刻，也是那不管不顾到了极致，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东西的纯度……
“哦，我不知道，我没学。”
程碧荷接过锅。
的确，反伤刺甲。
那悦嘉，此时此刻，或许已经比起自己，还要差？
这是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难受存在，在此时此刻，她也是云集鼎气，就等如此。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但是，此时此刻的程碧荷，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