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断续续讲述，尺素。
的确，乱红飞过秋千去。
程碧荷的眼前，隐隐约约地，因为向清风习以为常的叙述，他没有加任何描写，白描，到了精简的程度。
“哦，这是庞即三的暗器，直接将你击落水底，但是不幸中的万幸，你知道吗？”
他被自己发现，此时此刻，程碧荷的容颜，熠熠生辉。
“哦对了，这是无芳的东西，她说，她要飞升了。”
“什么……”
猝不及防，这是程碧荷的声音，痛心疾首了一般，但是也是多出了不可置信。
“无芳，她要回去了？”
“什么，无芳神仙姐姐，她是神？”
神仙姐姐。
程碧荷的心，她无法将自己的心情遏制，此时此刻，是向清风的声音，证据确凿了，因为他摸摸索索一番。
平平凡凡的脸上，也是多出了淡淡的欣慰和疲倦。
“这个，是无芳托我交付给你的。”
鼓鼓囊囊信封，是无芳给自己，凡尘人情冷暖的最后回忆？
“哦，这东西，她怎么不告诉我，是安慰我吗……”
程碧荷心情复杂，向清风的遭遇，也是很惨的，亦或是因为他的运气，他冲撞大驾光临的陆帝兰和陆宏强，如今，无芳也是悄然无声地，直接撰写了两人和马车夫的记忆？
的确，此时此刻，程碧荷已经告诉了向清风无数，那帘落花，她自然已经知道了，和向清风苟合，但是最后，向清风也是傻了吧，他去庞城？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他若进入了此时此刻的庞城，自己孤身一人，这也是遗憾了。
“药师司，或许你可以进入。”
她指点迷津，但是程碧荷的心，自然而然地，也多出了那淡淡急切。
她让向清风休息休息，旋即进入自己的卧室。
“这是……”
久违了，无芳的字迹，娟秀无比。
这些，是自己无法临摹的，但是那笔锋，此时此刻的程碧荷，豪放不羁存在，自在逍遥，翩翩起舞无数。
“这是药丸？记录石，这没什么。”
蓝色药丸。
戛然而止的，是程碧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