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辅导员把徐浪叫出来,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要采访的媒体,来头很大,学校也没办法,跟徐浪说,如果愿意,可以给徐浪批假,让徐浪躲两天,等风头过了再来。徐浪还没说话,皑皑在他心里狂叫,不能请假,要上学,不要做失学儿童。而且,徐浪觉得,多跟人打交道,皑皑也能学着点。
谢过了辅导员,徐浪继续上课。
下课已经九点多了,徐浪七拐八拐,把身后的尾巴甩掉了。买了点吃的,他也要吃,皑皑也要吃,最近皑皑迷上了街口的烤鱿鱼了,几乎天天都要吃。
等他到了徐府门口的时候,一时心头火起,眼珠子都要烧红了。
门口停了好几辆车,把大门都给堵住了,车上架着摄像机,还有人照着徐府的大门和围墙拍,大门旁边那块木牌子是他们镜头的焦点。车上坐的,还有地上站着,得有十几个人。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骚扰么?骚扰对象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在校大学生?
怒气冲顶!血灌瞳仁!眼看着老实孩子徐浪就要七窍冒烟了,皑皑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来:“哥哥,生气的样子好可怕!”真是救命的声音啊。徐浪立刻冷却下来,仔细一想这个事情不太对头。徐浪也不是暴脾气的人,这样也被逗气火来,而且这几波人的出现、说话、神态、表情都在关节上,每一次都正好让徐浪更生气。
尤其门口这几位,做派更是为了让人反感,而不是取的采访对象谅解,同意接受采访。
他们的目的不单纯!冷静下来的徐浪还是有些智谋的,他用手机把门口这些人连人带车都拍了下来,回头交给老李。老李那里有渠道,让他去查!
徐浪绕到后墙,这里都有人蹲守,坐在车里,摄像头伸出车外,红点一闪一闪,看来他们估摸着徐浪该回家了摄像机已经开机了。徐浪捡了块砖头,高高抛起,砖头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正中摄像机镜头。
力道可真不小!镜头碎了,溅了一地!
趁车里人愣神的功夫,徐浪一纵身跳进了院子。
胜利!终于回到自己家了。
“哥哥,有人害你吗?”
“也是有人害我,也是我修行不到,差点中了他们的奸计。还好你提醒的及时,要不然,我肯定要过去骂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