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才人定了定,冷声道:“你只记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苏才人这时又道:“那你可知本宫当初为何要选择魏夫人?”
“恕奴婢愚钝,不知晓主子的用意。”鸳儿摇头道。
“这魏夫人虽是跋扈了些,可凡事皆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她在乎只是自己的富贵荣华,身份地位可皇后不同,我能看得出来,这皇后满心满腹装得都是咱们陛下,用情至深,便是这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女子都比不得的,常听世人说什么因爱生痴,因爱生妒,鸳儿你倒说说,皇后怎么可能会善待与她分享挚爱的女子?”
鸳儿皱了眉头,“话虽是如此,可奴婢就是担心主子您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苏才人抬眼,望着四处开的旺盛的繁花,却再也没有办法假意微笑,怅然道:“总归是贱命一条,能挨上一日就算一日吧。”
她怎么能同鸳儿说明,她替魏樱做事,其实是因为魏樱抓得了她的把柄。
那一日她偷跑去见郑尧哥哥,却不想被魏樱堵个正着……她如今已是陛下的妃嫔,而郑尧哥哥又在宫里当差,若是事情闹起来,就是私通,是掉脑袋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