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听闻这话,便将手里的剪刀递给紫玉,然后走至慕倾对面坐下,笑呵呵地道:“此话怎讲?”
慕倾则放下手中的糕点,腾出嘴道:“嫂嫂这几日一直撑病,后宫事宜,陛下就皆交给了魏夫人打理,魏夫人的性子你最是了解,恃宠而娇,专横跋扈,每日都要叫上各宫的妃嫔前去璋华宫问话,问话也就罢了,偏又独独针对沈氏和赵氏,每每弄得赵氏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实在是叫人看不过去!”
木槿则略微叹了口气,口中道:“沈美人倒还好些,可这赵才人最是个柔弱可欺的……”
慕倾却在这时挑眉打断她:“所以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冷着皇兄?”
木槿微微一怔,心说果真是又中了这慕倾的圈套,便故作惆怅地道:“哪里是我冷着他啊,是他不愿来,我又有什么办法……”
慕倾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世间之事,从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两个看似无情的人其实最是专情,也最是伤情,两个人都是拼力地守着一颗心,却不知两人的命运轨迹早已经纠缠到了一起。
这是个不死不休的局……若是想要彻底地抽离,就只有拨皮剔骨。
于是她从紫玉手上接过茶盏,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茶,一边道:“这宫里的风言风语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嫂嫂也是沉得住气!”
“你既已说了是风言风语,那我又何处挂在心上?”木槿淡淡道。
“那赵才人的事情,嫂嫂就不打算管了?”慕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