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便对赵美人道:“陛下此时应该已经下朝,本宫早已经派人前去通传过,不时陛下就会收到消息,前来为你主持公道,到时候陛下若是问起,你只如实回答便是,切不可因私人恩怨添油加醋,到时候若是被那边反咬一口,扣上个诬陷的罪名可就得不偿失了,你可记得了?”
“娘娘放心,嫔妾记得了。”赵美人忙道。
“只不过……”木槿看了看满面泪痕的赵才人,心中有些不忍,口中道:“她母家势大,若是想要将其彻底拉下马,只怕是还要许多时日,不过你放心,有了这次的教训,日后她对你也要多上几分忌惮,断不敢再对你下手的。”
赵美人垂眸,低声道:“嫔妾本是个软弱的,此番能够保住性命和腹中孩儿已经实属万幸了,至于其他,已不敢过多奢求。”
“本宫一定会替你做主的。”木槿重重地地道。
……
外面风声发大,雪花纷飞。毓秀殿里虽是放置了熏笼和数个火盆,气氛却仍旧冷得吓人。
慕荣洵面色铁青的坐在主座之上,地上已是黑压压地跪成了一片。
慕荣洵狠戾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口中道:“说说吧,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