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樱却道:“你、你这分明是想要为自己开罪的说辞!”
“既然大家各执一词……”木槿举起茶盏放在唇边浅酌,然后对一旁的夏平道:“那夏平就由你来说。”
“是。”夏平应了声,几步上前,然后将手中的盛放猫食的碗呈了上来,垂首肃然道:“回陛下,皇后娘娘在来时路上便觉得福子伤人之事定有蹊跷,便命奴才从福子平日里的饭食中着手调查,奴才方才将这猫食取来送给庄医士瞧过,果然不出娘娘所料,这福子的饭食中的确混入了能让其发狂的药粉。”
“哦?”慕荣洵闻听这话立刻皱了眉头,然后传唤庄医士过来问话,“庄医士,一切可属实?”
庄医士则低着头如实回道:“回陛下,这药粉最是常见,也最是可得,老臣断不会诊错!”紧接着他又补充道:“这药粉平常大多用于给人提神,若是用在牲畜身上,用量过大便可致其发狂。”
魏樱其实在看到夏平端来猫食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咯噔了一下,这时就只能紧紧揪住袖口,故作镇定道:“呐……嫔妾早就说么,这福子性子温顺,怎么可能伤人,原来是沈美人在福子的饭食中混入了药粉,这才叫其发狂伤人……”
苏才人亦在这时添油加醋,推波助澜道:“大家好歹姐妹一场,沈美人当真是好狠的心啊!女子怀孕最是凶险,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看来沈美人是一心想要致赵美人和其腹中龙胎与死地啊!”
“呵呵!”原本面色淡漠的慕倾突然冷笑一声。
木槿则装模作样地问慕倾:“昭归公主有何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