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荣洵一直不为所动,魏樱便气急败坏地将所有责任都推向苏才人,她伸手指着苏才人,气急败坏道:“是她,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嫔妾一时糊涂,才会听信小人的谗言!嫔妾实在是冤枉啊……”
眼见着魏樱使尽狐媚子的招数,木槿却并不急恼,望着慕荣洵淡淡道:“事已至此,还请陛下定夺吧。”
若是平日里,慕荣洵左不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如今事情闹得这样大,就算慕荣洵有心偏袒魏氏,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也是木槿无所忌惮的原因。
只见慕荣洵沉默半晌,终缓缓开口:“魏氏谋害嫔妃及龙嗣在前,后诬陷栽赃他人在后,证据确凿,若是此番不行处罚,日后宫里必定有人效仿之。”
魏樱瞪大了眼睛,抖着嗓子,口中说着:“陛下……陛下就是不念及往日情分,可嫔妾的哥哥可是为陛下立下汗马功劳的啊,就算是看在哥哥的面儿上……”
“住口!”慕倾厉声呵住魏樱,“你这样给母家蒙羞,还有脸提魏将军?!”
慕荣洵阖了眼,沉声道:“罚魏夫人半年份例,禁足三月,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璋华宫半步!”说罢目光又扫过苏才人,口中道:“苏才人居心叵测,罚一年份例,禁足秋梧殿,每日里抄写女则女训,直至其真心悔过,方可解除禁足。至于其他涉及的人等,便皆交给皇后处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