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熬到她嫁人,一切就都好了。
……
从毓秀宫出来,珍珠就一直憋闷,奈何跟着的侍女太监众多,她实在找不到开口的契机。
直至回了沁芳宫,她实在忍不住对沈昭言抱怨道:“美人今日也太过好脾气了……”
沈昭言则若无其事地摘了耳朵上的珍珠耳环,然后将其放进梳妆柜里,淡淡道:“今日你是怎么了?路上就一直看你不对劲。”
“美人难道看不出来?”珍珠愤愤道:“皇后今日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昭言则朝她嘘了一声,淡声道:“胡说些什么。”
珍珠则不以为然,继续道:“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偏生听到陛下要带美人一同前去探望赵美人,皇后就能崴了脚呢?从前还说什么要提携美人,如今美人得了宠,皇后竟然如此做派!既如此,当初又何必立下诺言呢?”
沈昭言猛地一拍桌子,凝眉望向珍珠,厉声道:“住口!”
珍珠似是被吓住,然后略显委屈地望向沈昭言:“主子……”
“珍珠,你糊涂了!”
沈昭言闭了闭眼,强压下所有情绪,继续道:“尚不说我能有今日全靠皇后的提携,今日你可见到了陛下的反应了?那种神色是何等的惊慌失措?你可曾见过陛下这样紧张过任何人没有?”
珍珠绞着手道:“可,可是……”
“陛下这些日子几乎日日都宿在沁芳宫,那你可知他每每午夜梦回时,唤的都是谁的名字?”沈昭言重重地吸了口气,盯着珍珠平静地道:“旁人看不出,我却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插不进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