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滋味,她最是明白。
既然慕荣涣不是阿栗的良人,那她一定会替阿栗另择一位佳婿,即便没有慕荣涣身份尊贵,也要是个真心疼爱阿栗的人。
于是木槿便叫了夏平上前,询问道:“你瞧着阿栗这几日心情怎么样?”
夏平神色有点躲闪,口中嘟囔着道:“还能怎么样?前些奴才不过上前劝慰了几句,她就像是要吃人……如今,奴才是连她的边都不敢沾靠。”
木槿却摇头道:“你这又是在胡说了,阿栗的性子最是沉稳不过。”
“奴才绝没有胡说!”夏平正说着就上前靠近木槿几分,然后压低了声音道:“这阿栗近来脾性实在变了许多,娘娘您都不曾发觉?”
木槿犹疑地看了看夏平,方才她还以为夏平又是在耍贫嘴,可这时却见他一本正经,认真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像是说笑,便皱了眉头,道:“此话又是怎么说?”
“奴才一时也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夏平犹疑了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看,靠近木槿的耳侧低声道:“总之、总之阿栗近来就是古怪的很,时常找不见她的踪影,昨日里,奴才特意跟了她出去,谁知道,她去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