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云竟如此大胆?”欧阳青雅看着百里瑧的身形,眼眸闪过莫名的神色,收敛了心神看向百里琛,“皇上,臣妾早闻萧珍云飞扬跋扈疏于管教,本以为在天子脚下的京城会收敛一些,却没想到萧珍云郡主竟然把京城当做他们的孟州,如此不顾王法,当街行凶,实在是令臣妾匪夷所思。”
百里琛淡淡看了欧阳青雅一眼,“爱妃此话,似有深意?”
欧阳青雅抿嘴一笑,“皇上又猜到臣妾心思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百里琛伸手手指点了点欧阳青雅的手背,面色淡淡,“爱妃的心思,怕是更难猜测了。”
“皇上取笑臣妾了。”欧阳青雅伸手握住百里琛的手,嗔怪道:“皇上明明知道臣妾的意思,还要这样取笑臣妾。”
百里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向百里瑧,“五弟果然不愧是人人赞赏的贤王,平民百姓遇到威胁,五弟也能舍下千金之躯去营救,真让朕感叹有如此贤德的皇弟。”
这种阴阳怪气的话,百里瑧早已经听腻了,脸上却依然装得恭敬,“皇上是爱民如此,心怀天下的一国之君,皇上看待百姓如亲子,身为臣子,自然也要护着皇上的子民,这是臣弟分内做的,皇上如此感叹,倒让臣弟汗颜惭愧了。”
百里琛轻笑了一声,话锋一转,“所以,五弟是想告诉朕,萧珍云目无尊长,随意行凶吗?”百里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五弟所救何人,让五弟顾不得危险也要救的人,怕是没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