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长野冷下脸,刚要开口,谢路容却抢先道:“这个倒是不错的提议。飞扬,你就自断一臂吧!等你断完了,我帮你止血,等敌人杀过来的时候,反正你也保护不了你主子,还不如去做活靶子,也好给你主子有个逃生的机会。”
谢路容说完,房间之内瞬间鸦雀无声,飞扬茫然地看着谢路容,“谢姑娘,我……”
谢路容冷哼一声,“你所谓的忠心,不过是愚忠。现在我们还没到安全地带,你就忙着先自罚来宽慰自己,还真是自私。”
飞扬被说得面红耳赤,低下头道:“谢姑娘此话有理,是属下考虑不周。属下这条命本就应该为保护主子而存在,这条命就先欠着,等主子渡过危险,属下再由主子处置。”
北堂长野无奈道:“既然你这么说,便由你。”
飞扬走过去,看着北堂长野问,“那您现在怎么样?您的伤……”
“不碍事。”北堂长野看了谢路容一眼,眸间盛满温柔笑意,“还好陆陆来得及时,否则,我恐怕也无缘与你们再相见了。”
飞扬点了点头,回头对谢路容就是一跪,谢路容刚伸出手,就收回来了跪吧跪吧,喜欢就跪吧!我入乡随俗,我不怕被跪。
飞扬诚恳地看着谢路容,“谢姑娘,您救主子便是于我们有恩,他日您有需要,飞扬等人万死莫辞。”
谢路容冷着脸,“不必,你主子帮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都用恩情来算,早就算不清了。算不上有恩,不过是互帮互助而已。”
飞扬点了点头,认真道:“您和主子是互帮互助,您与属下等人便是有恩,这个恩情,属下没齿难忘。”
谢路容点头,“行行行,你先起来行不行,怪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