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星全身颤抖,握紧剑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路容的脸挡在帽檐下,看不出表情是不是很痛苦,但是谢路容背后插着一箭,却还是闷不吭声地跑着,足以让一众七尺男儿心生佩服。
没想到小小女儿家如此勇敢,如此能忍,不像那些女孩子那么娇气,让人觉得累赘又无奈。
直至跑出山谷,四周没有了敌情,众人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北堂长野想要起身过去查看谢路容的伤势,但是侍卫们一众把他拉住,“主子,你身上有伤,不能乱动。”
“滚开”
众人一阵心惊北堂长野向来温文尔雅,君子谦谦,什么时候有这么不顾风度地爆过粗?
谢路容也很诧异地看着北堂长野,见他眼眶拉满血丝,半晌才笑道:“这么急干什么?我又没事。”
正中靶心的一箭,怎么可能没事?
谢路容回头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箭,“你们自己看,有血吗?”
子星上前看了一下,眨了一下眼睛,突然灵光一闪,“这是……”
谢路容嘿嘿一笑,让子星把箭拔出来,然后摊开自己的头蓬,里面闪过一道黑亮的光芒,谢路容笑道:“出门在外,装备得齐全,我可是以力求自保不拖后腿为己任的大好青年。我穿着天蚕衣呢!而且,还是十分难得的黑色天蚕衣,不然我为什么好端端地穿一件黑色的斗篷?”
谢路容说得别人哑口无言,北堂长野深深看了她一眼,“天蚕衣?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天蚕衣?”
谢路容老神在在地点头,“而且是黑色天蚕衣,这个划重点,要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