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路容:“……”滚你丫的!
苏射脸色突然闪现戾气,“既然你不把我的真心当一回事,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如此温柔了,我要把你们这对狗男男杀了喂狼。”
说完,还指着低头吃草的白珍珠,躺枪的白珍珠茫然地抬头,嘴里还咬着一撮青草。
苏射气急败坏,“你好好的食肉动物,吃什么草?”
白珍珠:“……”要你寡,雨女无瓜。
“你们还是不松开是不是?”
百里瑧微微侧头,终于抬起右手,将百里瑧护在怀中,身上的大氅挡住百里瑧的身形,余光微微瞥了他一眼,“本王的王妃,为何要松开?”
“本王?”苏射微微眯起眼,“哪个王?”
“嘉王。”
“原来如此。”苏射没有刚才宛如智障的表现,神色淡定地打开折扇,“嘉王殿下光临飞燕寨,在下有失远迎,实在失敬。”
“好说。”百里瑧低头看了一眼,悄悄抬头对她眨巴着大眼的谢路容,淡淡道:“本王本来就不是来此做客的。”
“那是做什么?”苏射看了一眼谢路容和北堂长野,“是里应外合?还是只是接回你的王妃?”
“不。”百里瑧警告地看了一眼谢路容,谢路容立马蔫了下去,百里瑧道:“本王是来奉皇命前来剿匪的。苏二当家,飞燕寨与梁州知府官匪勾结,不知是图些什么呢?”
“能图什么?不过是想互相相安无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