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路容看着他沉下的脸,忍不住笑道:“你不是要去偷腥吗?”
“家养的猫。”百里瑧闷闷道。
谢路容伸手抱着他的腰,“哦?不偷腥?”
“太臭。”
谢路容哈哈大笑,“瑧瑧,你怎么坏不过三秒?”
“那要看对谁了。”百里瑧蹭了蹭她,“谁带你走的?在哪里?我去接你?”
谢路容被蹭得痒痒,抬头亲了亲百里瑧的嘴角,谁知把百里瑧亲出火来了,紧紧锢着谢路容的腰,不住揉搓着,带着一丝压抑地低喘。
谢路容迷迷糊糊地想,要不算了吧,老这么压抑自己也不好,万一憋出个什么好歹来,那多难为情啊?她是现代女性,也没那么迂腐,只要自己放得开,应该不是问题吧?
谢路容为百里瑧想得很好,但是唯一忘记的是,她还有个傻儿子。
傻儿子在外面嗷呜嗷呜地叫着,刺耳地声音,打扰了情到浓时的兴致。
百里瑧怒道:“我要迟早把它给宰了喂狗!”
“……”谢路容突然哈哈大笑,环着百里瑧的腰,“我的天哪我的瑧瑧,你怎么这么不禁撩拨?”
百里瑧脸色余怒未消,“我不是什么柳下惠。”
看着百里瑧的脸色,谢路容也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想日了狗。
谢路容凑近她,低声蛊惑了一句,“要我帮你吗?”
谢路容发誓,从来没见过百里瑧这副表情迷茫之后又带着震惊,震惊之后是不知激动还是犹豫的颤抖,然后是满面通红,舌头打结道:“你……你说……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