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路容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说好有清风朗月的,现在只有寒风凛冽,明月皎皎。
江南地冬天,湿冷湿冷的,透入骨髓的寒冷,让她忍不住牙齿打架,谢路容搓着手哈气道:“我说孟,你到底想带我去哪?我快冻死了。这么冷的天,还这么晚,你是想带我浪漫的土耳其,还是一起去东京和巴黎?你想带我去旅行,你也要早说啊!至少装备得备齐吧?”
孟辙看了她一眼,“你很冷?”
“废话!”谢路容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和你们这些人一样,有神功护体吗?我最多只学习了点轻功,什么内功流转,终年不热不冷,那是我能得到的吗?”
孟辙伸手过去,“要握着我的手,给你点温度吗?”
“算了,不用。”谢路容缩了缩脖子,“我自己这样也能熬一熬。”
孟辙笑了笑,一辆马车听到了四人身边,孟辙道:“进去吧!”
谢路容眼前一亮,“你不早说。”然后谢路容爬上马车,马车内一片温暖,伸手就是个汤婆子抱在怀里,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孟辙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谢路容缩成一团,所在黑色大斗篷披风里,神情餍足。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孟辙微微一笑,“静心庵。”
“嗯?”谢路容眨了眨眼,半晌才回过神,“是师太修行的庵堂?”
孟辙点了点头,“听说静心庵很灵验,你不妨试试。”
“算了。”谢路容挥挥手,“不能保证我一夜暴富的话,就别给我希望了。”
孟辙哭笑不得,“你又不是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