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射一眼看出谢路容的心思,“是啊,封无可封,赏无可赏,那可真是令人艳羡啊!”
谢路容冷哼一声,对子星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绑了?”
“哎哎哎,先别急着动手,我什么身份你都不知道,上前就来绑人,也太失礼了吧?”苏射连忙用扇子阻止子星,嗔怪地看着谢路容。
谢路容十分和善地笑了笑,“那请问你是什么身份呢?苏二当家?”
苏射扇子一展,“我现在可今非昔比了,我现在是齐王府地客卿,实名登造的,可不能动手动脚。”
“不能吧!”谢路容笑道:“齐王殿下现下自身都难保了,怎么还能让你做他王府的客卿?”
“名名,你的消息是有多闭塞啊?齐王一点事都没有,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来地自身难保?”
谢路容傻眼了,“不对啊,你们不是官匪勾结吗?你们不是齐王的人吗?你们不是齐王派人劫狱劫走的吗?你们不是还在我谢家公然大打出手,把我也带走了吗?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不是小事。”
苏射忍俊不禁,“的确不是小事,但是比起某些事,那就是小事。”
“什么事?”谢路容一脸懵逼。
苏射展开扇子,神神秘秘地凑过去,说了一个字。
谢路容更加懵逼了,“什么?我没听清。”
苏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矿,矿啊!”
“矿?”谢路容瞪大眼睛,“你就是传说中的家里有矿的人?什么矿?金刚石矿?那可是钻石啊!”
“什么金刚石矿,钻石的。是银矿。”
谢路容眨巴着眼睛,“在哪?飞燕山?飞燕山有银矿?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挖一点。”
苏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往春江水暖内走去。
谢路容亦步亦趋地跟过去,“你还没说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