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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雪，总是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飞雪打在身上，晕开一个个水晕。
楚赫抿着唇走在苏射身边，打着伞替他遮挡了大半的风雪，即便以苏射的武功不惧这点寒霜，可楚赫还是执拗地为他打伞。
苏射侧头看了他一眼，楚赫眼神微微有些惊慌，立马低下头去，继续沉默地打着伞。
沉闷的氛围如影随形，令人心头十分压抑。
楚赫低声道：“现在我们在齐王府，你还是少和嘉王这边的人接触比较好。”
苏射神色淡淡，“我和谢路容只是朋友，我们接触，和嘉王这边没有任何关系。”
“谁都知道，谢路容是嘉王的未婚妻，你和她走得太近，齐王那边不好解释。”
“没什么不好解释的。”苏射淡淡道：“公私我分得清。况且，嘉王也不见得会把朝廷之事讲给谢路容听，我和谢路容也不谈论朝廷之事。于公我们是阵营不同，于私我们是朋友。齐王自己都不介意，你又介意什么？”
楚赫噎了一下，低低道：“我是怕他误会。”
苏射冷冷地哼笑了一声，“误会什么？误会我们投靠嘉王？你以为他会打心里觉得我们投靠的是他？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不过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而已。你说得，倒是对他忠心耿耿一样。”
楚赫神情一窒，伸手抓住苏射的手腕，两人停了停，楚赫抬眼直直地看着他，“我没有对他忠心耿耿，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我知道现在我们谁都不可信，谁都不值得信任。但是苏射，我相信你，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赞同。不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我只相信你。”
苏射心猛地被什么刺了一下，微微别过头去，楚赫抓得更紧了，低声道：“对不起，我那天……”
“别说了。”苏射低声阻止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