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路容:“……”
谢路容拉着卫蓝莹就跑,卫蓝莹在跑的路上忍不住笑出声,“小谢小谢,你的朋友好有趣。”
谢路容黑着脸:“有趣个鬼,存心恶心我呢!”
苏射见谢路容他们跑远了,收敛了表情,看了一眼楚赫,楚赫别过头,嘴角微微抽搐,苏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笑就笑,憋坏了对身体不好。”
楚赫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弯了唇角,“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苏射哼了哼声,打开折扇,“谅你也不敢。”
谢路容回去之后,没坐多久就回去了,百里瑧也现行告辞,带着谢路容和北堂秀回去,有人打趣百里瑧左拥右抱,不如干脆直接都要了,享受齐人之福。
百里瑧笑得十分优雅,“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谢路容和北堂秀爬回马车,北堂秀也喝了点酒,吃饱喝足之后,就抱着小枕头,靠着马车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着的时候,还咕哝着:“我的如意郎君……”
谢路容刮了下她的鼻子,喃喃道:“这孩子,竟然思春了。”
说完,她微微掀开马车帘,对驾车的子星道:“我去去便回。”
子星还没反应过来,谢路容飘然下车,然后飘进了百里瑧的马车。
子星:“……”
百里瑧正拄着额头,闭眼假寐,忽然一阵熟悉的淡淡馨香地传来,他睁开眼睛,谢路容正蹲在他面前,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百里瑧:“……”
谢路容笑吟吟地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百里瑧伸手托着她的下巴,嗓音低沉,“好大的胆子,就这样闯进本王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