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瑜走之后,百里瑧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喝完一壶白黎雾,这才施施然地回嘉王府。
谢路容在嘉王府眉头紧锁,一筹莫展,等百里瑧回来的时候,立马迎了上去,“怎么样?怎么样?”
百里瑧无奈地耸耸肩,“我尽力了。人家开了两个条件,我都答应不了。”
“什么条件?”
“第一,要我忍痛割爱,把你让给她。这小子,不知道什么叫叔嫂有别吗?”
谢路容嘴角微微抽搐。
百里瑧又道,“第二个,我能答应但是我给不了。”
“又是什么?”谢路容无力地问道。
“他要……”百里瑧笑容有些讽刺,“他要诚字营。”
“诚字营?”谢路容眉头紧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队军队,而且是……”
百里瑧点了点头,“只忠于皇家和皇上的军队。所谓忠诚皇家,是指皇上这一脉的皇家,我们这些皇族,可不在诚字营忠诚的范围内。他们只忠于皇上,效命于皇上。说是军队,可以说是更精锐的皇上私人暗卫。”
“那,为什么在你手中?”
百里瑧哼笑一声,“父皇还在世的时候,诚字营是我在带的。后来,皇上登基之后,早就觊觎诚字营了,但是,他根基未稳,不敢轻易与我撕破脸皮。现在,他根基算是稳了,我手握诚字营,自然对他来说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刀,所以,我把诚字营的令牌给了皇上。很早就还了,不然,我还能和他这样貌合神离地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