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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射看着楚赫的时候，眉眼温柔起来，“如果能不顾世俗，不顾眼光，去做一件你觉得没有错的事情，那么也不失一次美好的经历。楚赫，我们只有彼此。所以，我想，或许我也可以试着接受。”
楚赫说不出话来，红着眼眶瞪着他，“你……你的意思是……”
“但是楚赫，如果有一天，我若是遇见一个想要成家的人，我希望你……”
楚赫心中一片悲凉，但是却无法拒绝苏射说得任何话。
楚赫哑声道：“我明白的。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不会给你……给你们造成任何困扰。”
苏射心中不知为何，一阵钝痛，慢慢地坐了下来，看着楚赫隐忍压抑又委屈的神情，看着就像当初那个小男孩，苏射鬼使神差地轻抚他的脸颊，喃喃道：“楚赫，我其实并不好，你为什么……”
楚赫将人揽到怀中，低沉道：“我只有你了，苏射。”
苏射猛然一怔，他不忍推开，慢慢环上他的腰那年，大火过后，将一个心高气傲的少年变得尖锐、愤恨，却在奔溃的时候，抱着他睁着眼睛流泪，哑声道：“我只有你了，苏射。”
当年，他在后面还加了一句如果你敢走，敢离开我，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
可是，时隔多年，那个少年早就变了，从一开始怀疑，一直戒备地看着他，生怕苏射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就偷偷离开。这种关注，阴冷的眼神，到后来的身心全部围着他一个人转，到了苏射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些年，消磨了他的傲气，他的内心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从之前怕苏射离开，所以威胁他，到了后来，还是怕苏射离开，所以几乎求着他顺着他。
只要苏射不走，他就不是一个人。
苏射还想当初一样，轻轻地，温柔地道：“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如果我离开你，你就杀了我，我们不是说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