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
子星看了看四周,大家都不由自主看向百里瑧那边,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谢路容,脸上都挂着心知肚明又尴尬的神色。
对福欣的所作所为,能不心知肚明吗?可福欣,在这准女主人面前做出这样的行为,能不令人尴尬吗?
是很尴尬,百里瑧也很尴尬,他以为在院门口自己的意思很明显,福欣明白了,谁成想,在这个时刻,福欣还是把衣服给送了过来。
刚才在书房已经百口莫辩了,现在更是罪加一等了。
百里瑧神色端着冷端,“有心了,子昭。”
“属下在,属下这就”
“等下。”谢路容笑眯眯地上前走去。
百里瑧和子昭都忍不住颤了颤这事没法善了了。
福欣神色闪过一丝不悦,低头隐忍着默不作声。
“我好像没见过你?”谢路容走到福欣身前,手指划过那件心意,面料上佳,手感极为舒适。
福欣低头低声道:“我……”
“谢姑娘。”福叔连忙起身,赔笑道:“谢姑娘莫怪,这是小女。前两天刚从老家回来,您没见过,也是正常。”
“哦……”谢路容笑道:“原来如此,原来是福叔的爱女。难怪长得如此秀气水灵。”
福叔讪讪地笑着,“谢姑娘过誉了。”
谢路容笑道:“容貌不但秀气水灵,而且手艺也十分了得。你说她前两日才回来,马上就能给王爷选面料做新衣,甚至在除夕夜就完成了。福姑娘的心意,让我实在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