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瑧愣了下,然后缓缓道:“她不至于这么做,新婚之夜,如果我们俩都死了,那么对她而言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不可能是她。”
谢路容顿了顿,“其实,福欣没想要毒死我们。”
“嗯?”百里瑧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她下的这个毒,本身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这个毒和你用桃花酿酒的桃花共鸣产生了剧毒而已。”
百里瑧怔了下,谢路容笑眯眯道:“也就是说,论起凶手,王爷,你也算从犯哦!”
百里瑧哭笑不得大喊冤枉,“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路容笑道:“你好好反省吧!我先回去了。”
“你回去干什么?”
“回去想想,什么时候让你净身出户啊!害不害怕?”
百里瑧:“……”
谢路容现行回后院,子星和妙燕跟了上来,妙燕没有什么武功底子,站在客厅外听不到百里瑧和谢路容的对话,但是子星却听得一清二楚。
子星问,“要把她抓过来吗?”
谢路容摆了摆手,“抓她干什么?”
“可是,她心怀不轨。”
谢路容点了点头,“你想想,嘉王府这么多人,在办喜事的时候,多少人进进出出?你要是没证据,她能承认吗?”
“言行拷问就行了。”
谢路容白了她一眼,“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懂不懂?”
子星摇了摇头,“不懂。”
“不懂就对了。”谢路容微微一笑,正好看到那蓝衣女子挎着篮子,站在梅花树下,接着凋落的梅花花瓣,谢路容笑了笑,迎了上去,“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