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射哼着小曲带着楚赫现行离去。
谢路容被气的不轻,突然道:“哦,对了,今天一直想问来着,欧阳今天怎么没来?说好的给我份大礼的。”
“哦,忘记说了。”百里瑜淡淡道:“那尊金蟾,欧阳兄也有出资。”
谢路容:“……”
“是啊!欧阳是有出资的,我们没和你说吗?”
谢路容气笑了,“你们故意的吧?人不在,就不给他邀功了?那他今天为什么没来?”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婚事呗!”百里瑫道:“欧阳年纪是我们这群人最年长的,你看五哥和你已经成亲了,我也有了婚约。六哥么,家里侍妾成堆,自然不必提了。但是欧阳,从年少到现在,不近女色,清心寡欲。欧阳太师为他看婚事,他拒绝。
欧阳太师甚至求到了皇兄那里,皇兄自然不想勉强欧阳,所以,和欧阳谈话,问他中意哪家小姐?可欧阳始终坚持自己不想谈婚论嫁。把老太师几乎气病了。”
谢路容看向一旁的百里瑧他从来没提过啊!
谢路容看完百里瑧又看向默默坐在角落吃羽翅糕的北堂秀,北堂秀拿着羽翅糕,微微愣了神。
看来这丫头是听到这边的谈话了,连最爱的美食都忽略了。
谢路容看向北堂长野,北堂长野对她微微颌首,“我们先走了。”
“哦……哦!”谢路容回过神来,“那……慢走!”
北堂长野点头,转身喊北堂秀,“秀秀,回去了。”
北堂秀没有反应,北堂长野上前,轻轻摸了摸北堂秀的头,轻声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