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琛声音尖锐,“所以,嘉王的意思是,这是户部的原因,还是朕管理不当原因?”
百里瑧琛然怒了,那么就要跪。
百里瑧跪得十分坦然,“臣弟不敢,只是当初,这处既然是户部要出售,自然谁都可以买。虽然是臣弟经手的,但是,臣弟每一道手续,都是齐全的,也有户部的盖章。户部定期整理,也有交于皇上阅览的。如果皇上觉得,此事您不知情,想要收回这块地。臣弟自然不敢不应,臣弟这就回家,将地契送回户部,这块低还于户部。”
“放肆!”百里琛气急,“你的意思是,是朕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臣弟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滥用职权,私相授受,你真以为你是朕的皇弟,朕不敢治你?”
“臣弟不敢!”
“来人,将嘉王……”
“皇上息怒!”百里琛正想发难,御书房闯进一个人,百里瑧回头皱眉,而那正是谢路容。